第(1/3)页 “我们的目标,不是石门!” 他的手指,越过石门,重重地戳在了石门后方的一个铁路枢纽上。 “是获鹿!我要断了石门守军的后路,断了国府所有援兵的铁路线!他不是想关门打狗吗?老子就给他来个反包围!我看看到底谁是狗!” 说完,他再也不看杨爱源一眼,带着自己的亲信,大步走出了山洞。 只留下杨爱源一个人,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冰冷。 疯子!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 …… 国府总长办公室里,气氛已经轻松得像是在开庆功会。 何应钦甚至已经开始和几位核心将官,低声讨论着该如何措辞,去回复阎锡山必然会发来的“求和”电报,以及战后如何在华北地区进行新的利益划分。 陈新杰端着一杯热茶,满脸堆笑地递到陈默面前:“陈少校,来,润润嗓子。” 能做到陈新杰这个位置上的人那都是人精,自然能看出来,自此以后陈默的前途将不可限量。 一片欢声笑语中,唯有陈默,眉头紧锁。 他没有接那杯茶,也没有参与任何讨论。 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从昨晚到现在的所有情报。 直觉告诉他,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 计划太顺利了,顺利得让他有些不安。 他的目光,扫过一份份战报,最后,停留在了一份来自前线侦察机飞行员的口头附注上。 “……另,于凌晨五时许,观察到黑风道以西山区,有敌军一支小部队脱离主力迹象,约一个师的兵力,方向不明,行动迅速,判断可能为被我军空袭吓破胆的溃兵……” 溃兵? 所有人都把这当成是计划成功的正常现象,不值一提。 但陈默的瞳孔,却猛地一缩。 溃兵会保持着一个师的完整建制行动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