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溃兵会不向后方撤退,反而朝着不明方向高速穿插? 陈默的脑海中,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。 他猛地闭上眼睛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。 自己的计划,是建立在对阎锡山“多疑、吝啬、爱惜羽毛”的性格分析上。 这个计划,完美地骗过了阎锡山,也骗过了杨爱源。 但,如果晋绥军中,有一个性格完全相反的将领呢? 一个刚愎、果决、不畏死、甚至享受豪赌和奇袭的疯子呢? 自己的“敲山震虎”,对阎锡山是恐吓,但对这种人来说,这声虎啸,反而暴露了自己“纸老虎”的本质! 陈默猛地睁开眼,冲到那幅巨大的华北地图前,死死地盯住了石门的后方! 如果那支部队不是溃兵,而是那个疯子手里的尖刀,那他的目标会是哪里? 获鹿! 那个铁路枢纽! 一股冰冷的寒意,瞬间从陈默的脚底板,直窜天灵盖!后背的军装,几乎在刹那间就被冷汗浸透! 他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一部电话,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嘶哑扭曲,对着话筒发出了近乎咆哮的吼声! “给我接空军侦察司令部!我需要‘野狼谷’出口区域的即时高空侦察!立刻!马上!最高优先级!” 陈默近乎咆哮的嘶吼,像一记耳光,抽在喜气洋洋的作战室里。 瞬间,所有的欢声笑语,所有的讨论和碰杯声,戛然而止。 陈新杰端着热茶的手僵在半空,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手背也毫无知觉。 他错愕地看着陈默,那张堆满笑容的脸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显得有些滑稽。 “陈……陈参谋,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他结结巴巴地问,“大局已定,阎老西儿都准备投降了,怎么还这么紧张?” 他看了一眼陈默那张因为紧张而有些扭曲的脸,又补充了一句:“野狼谷?那是什么地方?” 陈默没有理他,一只手死死地按着电话听筒,另一只手在巨大的地图上疯狂地搜寻着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 一名负责地图的参谋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,赶紧凑过去,拿着放大镜在太行山脉的区域来回比对,额头上很快渗出了汗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