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在办公椅上坐了很久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,手指搭在桌沿上没有动。 同一时刻,香港那边。 陈安娜把听筒放回座机上,没有立刻松手。 她站在书桌前,看着窗外维港的水面在日光下泛着碎光,手指搭在听筒上停了好几秒才收回来。 她大哥的语气她听得出来——客气了,不像以前那样直接发火了。 客气比发火更说明问题。 他在起疑了。 一个起疑的人不会发火,他会先看着,等着,等着你露出更多。 她转过身,把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收拢叠好,放进抽屉里。 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,又拨了一个号码。 等那头接起来之后她只说了一句话:"最近收一收,别让人看出动静。"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她挂了。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,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上海那边的事,她暂时不会停了,但要让底下的人藏得更深一些。 她大哥已经在看了——那就让他看,只要看不出什么就行。 风吹进来把她桌上的一张纸掀了一下,她伸手按住,把它折好放进了抽屉里。 殊途同归! 呵呵。 她跟陈安邦的目的是一样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