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捂着胳膊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;有人用布条勒着腿,走路一瘸一拐。 还有人额头的血渍糊住了眉毛,却都直挺挺地站着,像一棵棵不肯弯的树,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屈。 唐言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,在庭院中回荡: “听着,凡是今晚参战的,每人奖励一百万!” 话音刚落,庭院里的呼吸声都停了。 应急灯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晃过,仿佛是时间在这一刻凝固。 小郑的眼泪还挂在腮边,此刻张着嘴愣在原地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感动。 石磊刚从地上捡起甩棍,手一松,棍子“当啷”砸在青石板上,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 连一直绷着脸的何力,都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不敢信,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 唐言的声音砸在庭院里,像一块巨石落进平静的湖面,震得每个人心里都翻起浪。 “一百万.........” 有人在人群里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三个字在如今的世道里,重得能压弯人的腰。 小郑老家在县城,父母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,家里那三间老瓦房漏雨漏了十年,修一次要五千块都舍不得。 一百万,够给爹娘盖栋带院的小楼,够给妹妹凑齐大学四年的学费,够让家里的土坯墙换成亮堂的瓷砖——这些他以前在梦里都不敢细想的事,此刻像突然长了腿,活生生站在眼前。 他张着嘴,眼泪还挂在腮边,却忘了擦,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,像是有团火在烧。 石磊攥着甩棍的手突然松了,“当啷”一声,棍子砸在青石板上。 他想起上个月媳妇打电话哭,说儿子的奶粉又涨价了,房贷还欠着八十万,自己跑运输累得腰椎间盘突出,却舍不得去做理疗。 一百万,够还小一半房贷,够给儿子存到上小学的钱,够让媳妇不用再精打细算,买菜时敢买点带肥膘的肉。 他盯着唐言的背影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,半晌才憋出一句沙哑的“老板”,眼眶红得厉害。 何力的手指在记事本上顿住,笔尖悬在“参战人员”那一行。 他比谁都清楚,队里有一半人是背着债来的——阿武他爹重病在床,每月透析费要两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