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人呢?”孙健向门口的黑衣保镖问道。 “在里面吊着。”保镖语气恭敬。 “吊着?”孙健皱起眉头。 “放心,我们下手有分寸的。”保镖垂手而立。 孙健忽然沉下脸来:“谁让你们动手的,这人是我兄弟彪子的!” “要是你们直接把活儿干完了,我兄弟这口气,找谁出?嗯?” “不长眼的东西?” 保镖惶恐道:“对……对不起健哥,我们只是按常规流程在走。” 孙健冷笑一声:“你以前跟着蒋经理,所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?” 门口保镖脸色都白了,惶恐道:“健哥,我不是。” 孙健抬眸:“再有下次,滚去东南亚找蒋经理去。” 蒋经理试图上位,被孙浩弄到了东南亚去拓展业务。 途中遇上了军阀混战,死的不明不白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 孙健让他去找蒋经理的意思,不言而喻。 “是,是!”黑衣保镖后背出了一层冷汗。 孙健忽然揽住林见深的肩膀,脸上瞬间切换成带着些许无奈的笑:“手下人不懂事,兄弟,别见怪。” 他们推门而入。 房间中央,一个男人不着寸缕,手腕上垫着护套,被吊了起来。 他的脚够不着地面,因此,如果想找地方站稳,就只能往下踩。 下面是一块硕大的,方形的,温度很低的物体。 室内空调开到了最低,最多只有十几度。 冷气的出风口就在男人头顶上,嘶嘶地往他身上喷着冷气。 那男人冻得浑身发抖,脸色青紫。 脚掌因为长时间接触低温,已呈现出一片死寂的青白色。 像太平间里死人的脚。 他的嘴里塞着一大把点燃的条状物。 只要他用嘴呼吸。 气流就会经过条状物,带起一股辛辣滚烫的浓烟,直冲肺部。 很不幸的是,这种温度下,他的鼻子早就不通气了。 只能用嘴呼吸。 他想咳嗽,却又怕把条状物咳出来。 满脸涨成骇人的紫红色。 眼泪、鼻涕、口水混在一起,挂在下巴上。 因为不小心把条状物弄掉了,就会被换上新的。 如果撑过去,他反而会有一段喘息时间。 这是浩叔惯用手段中的一种。 可以不在人身上留下伤痕的一种酷刑。 孙健忽然笑道:“门口这家伙虽然自作主张,但也算给兄弟你出气了。” “好在方老板嘴够硬,没松口,你还有发挥空间。” 他抽出一支烟,叼在嘴上,点燃银质打火机,偏过头去凑拢烟的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