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香磷身上的伤口被治疗得七七八八,但还有一些陈年伤痕却是不容易治愈。 这已经是一般医疗忍术的上限了。 而她似乎也在感受到那股温暖后,终于对眼前的大叔稍微有了些信任。 起码香磷终于能够出声回答鸣人的一些简单问题了。 …… “所以你叫做香磷?” 点头。 “然后他们抓住你是为了利用你能够治愈他人的能力?” 点头点头。 “你还记得家在哪里吗?我送你回去。” 这次没有点头。 鸣人有些无奈地看着抓住自己衣服不放手的香磷,知道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强行让对方开口。 看了看几个陷入昏迷的草忍,在得知对方的恶劣行径后,鸣人原本意外伤人的愧疚立刻消失不见。 要不要直接弄死他们呢? 看了看一旁的香磷。 考虑还有孩子在场,鸣人干脆捂住对方的眼睛,然后施展了一个忍术。 黄泉沼。 几名忍者被泥浆所吞没。 如果他们命足够硬的话,说不定还有机会爬出来…… 否则就是一只鞋子引发的血案了。 当香磷再度看清周围时,那几个在她眼里如同恶魔一样的“同伴”已经消失不见。 连带着好像连她心中压着的那团绝望也一同消散了。 而鸣人也在做完这一切后才像是忽然注意到香磷的火红发色一样,联想起什么。 红发,天生具备治疗的能力…… 怎么跟他在母亲遗产里看到卷轴记录的漩涡一族有些像啊。 不不,不只是像,简直就一模一样啊。 他感知着对方体内的查克拉,即便是已经被吸取了不少,剩下的量也显然不是一个普通小孩所能拥有的。 “你是不是……叫做漩涡香磷。” 鸣人试探性地询问道。 果不其然,香磷在听到“漩涡”两个字的时候身子一抖,显然联想到了自己和母亲的某些悲惨过去。 她是听母亲说起来过自己的“身世”的。 自己和母亲都是来自涡之国的漩涡一族,只不过随着涡之国被毁灭后,漩涡一族的族人就流落到忍界各处。 有的是主动隐藏自身,有的则被各大势力给瓜分。 母亲这一脉显然是运气不够好,同时也没有足够的自保之力,最终只得沦为草隐村的治疗工具。 鸣人对于这种创伤应激太熟悉了,立刻停下话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