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把报错的节点编号一个一个抄在本子上。 握笔的手很稳,但写字的速度明显比白天慢。 司徒渊靠在椅背上,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。 “A7到D3这条路径,逻辑门串了九级。” 他站起来,走到张秉谦身边。 指着版图数据本上的一处走线。 “这里,地址译码器的输出经过两级缓冲再进字库ROM的片选端。” “多了一级。” “能砍掉吗?”张秉谦抬头。 “不能直接砍,会影响驱动能力。” 司徒渊拿起铅笔,在数据本空白处画了一个简图。 “换一种拓扑结构。” “把译码和片选合并成一级复合门。” “同时给关键路径上的走线加宽零点五个单位,降低RC延迟。” 张秉谦盯着那个简图看了十秒钟。 “明天白天改。” 林希看了一眼表。 凌晨一点十二分。 “收工。” ...... 这是第一晚。 白天,津门二厂的车间里。 张秉谦带着年轻技术员们跪在坐标纸上。 按照前一晚仿真结果反馈的问题。 一条一条撕掉旧的胶带走线,重新贴新的。 撕掉,量尺,贴下去。 再撕,再量,再贴。 每改一处,旁边的人就在修改记录表上打一个勾。 有时候改到一半,发现牵一发动全身。 一条走线挪了位置,相邻的三条都得跟着调。 最长的一次,一个修改点从上午八点改到晚上七点。 中间吃饭都是蹲在坐标纸旁边扒拉的。 到了傍晚,林希和司徒渊坐火车回帝都。 有时候张秉谦也跟着来。 六点,米勒准时“拉肚子”。 六点十五,三个人进玻璃房。 输入新数据,跑仿真。 红色报错一屏一屏地刷。 但每一天,红色的行数都在减少。 【第一晚:34个】 【第二晚:19个】 【第三晚:12个】 【第四晚:8个】 第(2/3)页